「景行,对不起…娘…对不起你和夫君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磕头的夫人也有些挣扎,但时间急迫,最终决定将身上匕首交给夫人,并承诺她会好好照顾魏景行。即使已经知道夫人的决意,但青年还是有所不忍,但也只能咬牙拍马而去,带着身後的男孩一同逃离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心中五味杂陈,但身後的魏景行却始终不发一语,心想他或许也吓坏了吧,毕竟仍是孩子,但他没有看见魏景行已将自己的眼泪全部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景行与青年坐在火堆旁简单吃着乾粮,为避免朝廷可能再来追捕,青年刻意避开主要的城镇与道路,也不断绕路改变方向,但已想好要将少年带往何处。他们已向北方行去近十日,期间只在昨晚借宿於个偏僻的村庄一晚,其他时日都露宿荒野,但魏景行已经调适习惯现在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当初被废为庶人,驱逐京城时,曾在幽州私人的镖局待过一阵子。那里地远人稀,朝廷与地方大多不会刻意管辖此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既然懂得读书识字,应该也会算数吧。在镖局里弄弄文书、记记帐簿,也算能有个容身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边啃着手中馒头边说着,似乎已是对魏景行不错的安置,但还是不确定他从的大户人家沦落至此,会不会心中有所怨懑。魏景行听完,只是点点头,随後把手中馒头吃完,而他的眼神哀伤而平静,让青年看着一阵心酸又不知怎麽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他,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的罪人吗?而我们,也全部都是坏人吗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刚躺下休息的青年,却突然被魏景行的问题弄得为之一愣,而久久不能回答。魏景行呆呆地望着火堆,他无法理解,为何本所敬仰的父亲、家族与自己,於一夕之间全部天翻地覆?而他们,又究竟做错了什麽?他虽然情绪平静,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与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的,丞相大人并非罪人,你们也不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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