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量过了,这都第三次来了,每次都这个程序。。。你这才哪到哪啊,还有更厉害的呢!”马金yAn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保无法想象,也不敢多问,心中默默算着如今这金叶子究竟能值多少钱!

        沐浴后,二人换上了由府内提供的、经过熏香的特制丝质寝衣。外衣方面给他们准备的是窄袖右衽的织锦翻领胡袍,一件赭红一件墨绿,袍子上织有联珠对兽纹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保肤sE更黑一些,挑了赭红的,只见袍身紧束,g勒出宽厚x膛与劲瘦腰身,领口大开,露出健硕的、泛着黝黑发亮的x肌。下穿条纹小口胡K,足蹬黑sE乌皮liuhe靴,靴尖上翘,显得英武yAn刚、JiNgg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穿好衣服出来,门口早有一位清秀端庄的nV官等候。马金yAn见了又行了个叉手礼,口中道:“婉儿姑娘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问,做戏做全套,这自然是上官婉儿了,人倒是真的齐齐整整!

        婉儿在前面带路,将二人领进了夜宴的所在——长乐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仿照唐代规制举办的私密夜宴,地上铺设华丽波斯毯,众人皆席地而坐于锦垫之上。主位设一张宽阔的紫檀木嵌螺钿长案,马金yAn和福保被带到了左侧一张黑漆酒食案前,每案可坐两人,共用馔品,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的案前此时已坐了两个人——一个是白面无须的年轻秀美学子,头戴一顶浅青sE透额罗软脚幞头,身穿一袭月白sE圆领细麻澜袍,清爽又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是留着美髯的中年官员模样的男子,头戴黑sEy脚幞头,身穿深紫sE暗花圆领锦袍,端正尊贵,气度沉稳。颔下三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髯,更添威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替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、见了礼,真正的身份是谁并不重要,只是在此刻、在此地,年轻的学子是林公子,年长的男子是长孙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保再迟钝也能看得出那林公子眼中的不以为然——因为在他的眼里,对面那两个胡人叔侄,不过就是凭着一个大ji8和卖一身好力气,与那当年混迹街头舞枪弄bAng、卖金疮药的薛怀义并无二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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