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郁尽随在就好了,对方那么聪明,定能为他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人的手隔着布料时轻时重地揉捏司翎的性器,让他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他们衣衫凌乱地双双躺倒在了柔软的桃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涣羽率先直起身子,就想要故技重施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翎看出他的意图,连忙道:“早上的主动权都归你了,现在怎么说也得让我主导一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炮友难道就不需要面子的吗?他堂堂一个1,次次被0压在下面像什么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涣羽对此没有意见,骑乘可以让他享受主动占有司翎心理满足感,躺着可以让他更好地看着司翎对他主动,于他而言只要司翎在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翎也是个脱衣废来的,他也是学着涣羽变走了二人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俯视的角度看涣羽的身体,更是让他感到惊叹,这已经是完美形容不了的了,而这具身体被他进入了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翎伸手摸涣羽粉嫩的小雏菊,问道:“你想试试用后面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翎明亮的双眼十分漂亮,尤其是正对着他时,尤其是那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时,沉浸于欣赏的涣羽惜字如金道:“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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