罂粟花在这里盛开又凋零,毒枭来了又走,军阀崛起又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和金钱滋养着这片土地,也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观澜十多岁被扔到这里,跟着一个缅甸玉石商人跑货,在枪林弹雨里m0爬滚打,花了十年时间,才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碰毒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玩意儿太脏,也太短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的是翡翠、木材、矿产、赌场以及军火,偶尔也接一些“特殊”的运输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来钱不如毒品快,但至少,夜里能睡得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烟cH0U完,货也装得差不多了。阿成走过来:“澜哥,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观澜点点头,正要转身上车,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辆破旧的皮卡车从林间土路上冲出来,扬起漫天尘土,径直朝货船这边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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