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语呆呆的看着昼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实现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湖水边的,看着湖水中倒映出的那张精致的面庞,有些疑惑,他真的变了那么多吗?多到昼一点都认不出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昼他刚刚叫了迪耶的名字,那个曾经漠然的说“奴隶不需要名字”的人,如今却清清楚楚的叫着迪耶的名字,那个只凭自己喜好随意给人取名的昼,如今却认可了迪耶原本的名字。他一直以为昼夜是没有人情的,如今看来,却只是没有碰到那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昼夜身边呆了七年的人,是唯一一个能和昼夜睡在一起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能和昼夜享受一样待遇的人,而如今,这个特殊的人却换成了迪耶,甚至他更——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难受,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对昼夜来说是重要的,可笑的是,他心惊胆战的躲了六年,却突然发现人家根本不记得他了。在他之后,又有多少人继承了他的位置,又有多少个“羡儿”享受着昼夜给他的特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之语将热水送进了屋中就自觉的退了出来,接过夜浸满血液的衣物以及迪耶换下的长袍,又回到了湖边,一件一件的搓洗着,干着曾经是别人替他干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昼说过不用了,之语还是仔细的将昼的外袍洗净了晾了起来,干完活后,发现自己的衣物也有些脏了,眼神一暗,狼乌毛早在夜进入他体内的时候就失去了巫力,如今只不过是件比较结实的衣物罢了,那只血淫蝉是他仅存的最后一只,因为憎恨那诡异的东西,之语早在逃离两人的时候就将多余的血淫蝉全部扔了,要不是看在狼乌毛的庞大巫力,他甚至连着最后的一个血淫蝉也会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他竟然有些想念它,即使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手脚颤栗,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去想,抑制不住的后悔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才会对这种怪物感到留恋,一边却又迟迟不肯换下这最后的狼乌袍,这是两人留给他仅有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褪下狼乌袍,之语看着水中的自己,胸前的乳钉依旧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乳头,下体的禁环也依旧衔着自己的根部,只是自己的心绪却不如以往的憎恨,他感到迷茫,一步步步入水中,冰冷的湖水舔舐着自己的皮肤,之语狠狠的打了个冷颤,却又自虐般的往水里浸了浸,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清醒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抽出了后穴的玉势,解放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,只是好景不长,不过半盏茶的时间,后穴中就如无数的蚂蚁爬过一般,瘙痒难忍,之语忍不住向后穴中探入了一根手指,可是根本无用,随着时间的推移,后穴的瘙痒感愈加强烈,一直到了他难以忍受的地步,他忍不住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,然后是第三根,三根手指在他的后穴中挠痒着,却完全不能止痒,时不时屈起的指节压迫到他的铭感点,他会忍不住浑身一颤,体前的男根颤巍巍的立了起来,却因为禁环迟迟得不到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之语满面潮红,但湿润的眼睛却透露着绝望,夜的诅咒,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男根,平时有玉势抑制着诅咒,然而一旦离开了玉势,他的后穴就会如无数的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忍,唯有男人的男根能缓解他的诅咒,只是这荒郊野岭的,又如何找到能缓解他诅咒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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