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田嘉仪是听不下这些的,于是三两下扒完米饭,留下一句:“爸妈慢慢吃,对了妈,你要告诉我爸什么?”然后迅速跑回房间,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姓田的,要不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死道友不死贫道,我喊了他那么多年的爸爸这是他应得的。田嘉仪安慰了一下自己,心安理得的躲清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嘉怡当时咬路程鑫以及事后都不觉得愧疚。这下看见他手上的疤,内疚且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大拇指一遍一遍摩挲那个牙印。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眼眶里蓄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不疼了,孩子死了你知道喂奶了,疤都快消了你现在知道心疼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嬉皮笑脸的,却用手背擦去她快要掉落的泪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。”她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程鑫:“真的假的?那你写一个八百字的保证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