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疯长,缠住了他的五脏六腑。他喘不过气,却又隐隐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实施,是在一个雨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去邻镇访友,要过夜才回。家里只剩兄弟俩。青梧洗了澡,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书桌前看书。烛光摇曳,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早早躺下,假装睡着。眼睛却眯着一条缝,盯着青梧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很久,青梧终于合上书,吹熄蜡烛,躺到床上。呼吸逐渐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又等了约莫一刻钟,才悄悄爬起来。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没有声音。他走到青梧床边,蹲下,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,看青梧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着了的青梧,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感,多了些稚气。嘴唇微微张着,呼出的气息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伸出手,颤抖着,去解青梧的寝衣带子。手指不听使唤,打了两次结才解开。衣襟散开,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。皮肤很白,两粒乳尖是淡褐色的,小巧地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咽了口唾沫。他俯身,嘴唇贴上去,含住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梧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,身子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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