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张开嘴,轻轻咬住了狗狗后颈的皮。
不重,但足以让狗狗僵住。狗崽被叼住后颈时会本能地不动,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反应。狗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,四肢软了下来。
雪团叼着它,往后院角落那丛茂盛的冬青走去。
那里有个它自己刨出来的浅坑,铺着它从笼子里衔出来的干草和脱落的绒毛,算是它在院子里的另一个窝。平时它很少用,只有在阳光特别好,或者想独自待着时才会过去。
现在它把狗狗叼到了那里。
放下。狗狗一落地就想跑,但雪团的前爪按住了它的背。力道不大,但足以让它趴着起不来。雪团绕到它身后,鼻子凑近它尾巴根处,嗅闻,蹭擦。
狗狗不安地扭动,喉咙里发出犬类特有的细弱的嘤嘤声。它不明白雪团要做什么,只是本能地感到某种陌生的危机。
雪团不理它。
它后腿的肌肉绷紧,那是安哥拉兔特有发达的后肢,能轻易蹬碎笼子的底板。它胯下那处原本被厚绒毛覆盖的地方,此刻有了变化。
粉色的,小小的生殖器探了出来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、膨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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