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公子哥儿,锦衣玉食,眉眼清俊,到了这里,反倒成了最没看头的那一个。
队伍缓缓前移。
轮到他时,办事的是个老者,眼皮耷拉着,看也不看他,只从案上拾起一块黑木牌子,递过来。
牌子冰凉,触手沉甸甸的,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,看不懂。
姜江接过,指尖被那寒意刺得一缩。
老者已垂了眼,示意下一个。
整个过程,没有一句话。
走出书院那条长街时,姜江心底还蒙着一层说不清的窒闷。
不是怕,是憋。
被那白玉墙、玄铁门、圆柱体,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学子,闷得胸口发紧。他捏着那块黑木籍牌,抚摸着上头冰凉的刻痕,只想快些回吊脚楼,躲进暖烘烘的屋里,喝口热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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