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,从里面翻出一副银色手铐,迅速把哥哥的双腕铐在头枕与座椅的连接处。程粲行被冰的一颤,可惜程予泽力气大的要吃人,他根本挣扎不过他。只见他又从里面翻出一只肛塞,挤了点润滑油抹在上面。
程粲行看着那皮肤下蜿蜒着的淡青色的血管,带着他弟特有的清冽张力。六年前就是这双手把他这辈子用的第一个肛塞推进他身体的,他弟竟然还留着。
程粲行咽了咽口水,只觉得这场面过于色情了。
“你是变态是不是?这东西这么多年了还留着。你现在放了我,我看在你念旧的份上还能原谅你。”
程予泽脸色一沉:“要原谅,也该是我原谅你,现在是你欠我的,你有什么资格要原谅我?”说这他一点点把肛塞推进去,找到前列腺后换了个角度,然后打开震动。
自己搞多了就有这种好处,程粲行被这一下爽的头皮发麻,舌头紧紧顶着上鄂,不敢叫出声。
程予泽帮他把裤子拉好,爬回主驾驶,发动车子往家开。
看着程予泽整这么大一出不是为了前戏,而是纯纯折磨,程粲行脑子跟过电一样麻,想骂程予泽又怕一张嘴就是不成文的声音。他把头扭到另一边,整个人除了发抖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声。就这点声音都足够让程粲行下身爆炸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,一路都是红灯,程予泽喇叭按了好几次,他没有路怒症但是有人要操。等红绿灯的时候,他哥突然没声了。程予泽心一紧,掰过他哥的下巴和自己对视。不看还好,一看差点在路上就把人办了。程粲行喘着气,被他一碰舌头都跟着伸出来,眼睛红红的看着他,满眼都写着被欺负狠了。
程粲行自己夹着屁股玩得正舒服,跟他弟对视才回过点神,扭着腰求程予泽把玩具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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