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雪的身体剧烈震动一下,痉挛地被草上高潮。
麝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,他蜷紧了身体,双腿间的布料一片湿濡。
被干射了……
时见雪现在想起来都脸红。
都怪他哥。
都怪他索求无度,都怪他要搞什么飞机杯。
自己现在屁股还疼着呢,专横的王八蛋,还有脸来千夜堵他。
时见雪腾地把外套从陈傅手里夺回来,眉梢一阵无名火,“要你管!”
他仗着一腔要爆炸的火气,竟然无视陈傅,坐下沉着脸喝酒,完全不把陈傅放在眼里。
一旁噤若寒蝉的刘兴薪都忍不住想给他竖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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