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情义和疯狂偏执,狠狠震住了她。这是怎样一个人啊,她以前竟然觉得他不喜欢她。却没想,他不止喜欢她,还是男nV之间那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她惊愕愣神中,密密匝匝地吻落在她眼角、耳畔、颈侧,密而轻,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吻一边低声说着什么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说这些年如何看她从少nV长成,说每次擦肩而过要装作陌路有多难熬,说得知夜昶碰了她那晚他砸碎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玲珑听着,眼泪无声地淌,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仰起头,将唇贴上了他的。夜暝愣了一瞬,随即猛地收紧手臂,像是要把她r0u进骨血里,吻得又深又狠,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占有了她,b第一次更慢,却更深。这一次没有之前的强y与蛮横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,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,而他终于被允许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,嗓音里压抑着太多年的隐忍与不甘,“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缠绵b浴池中更加漫长而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玲珑不再抗拒身T本能的反应,指尖嵌入他的背脊,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是被迫喊出来的,是心甘情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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