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管药膏,银sE软管,b她的拇指粗不了多少。管身上印着几行字——成分表、使用方法、批号。最上面那一行字T最大:Alpha腺T修复专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的手指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这种东西。少管所里有Alpha用过,被咬伤腺T之后涂的,据说一管要几百块。但眼前这个包装b她见过的要JiNg致得多,管身是磨砂的,封口处还有一个镭S防伪标——不像药店买的,更像医院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批号。五位数字,开头是“S”后面跟着四个零。S级专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封不知道这种东西具T多少钱,但她知道很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盖子合上,放在桌上。纸条上的字又看了一遍——“创可贴,药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想拒绝的。把东西塞回cH0U屉,下课找个机会还给薛璟,说一句“我用不着”或者“你自己留着”,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。她不喜欢欠别人的,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很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家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把东西塞到她cH0U屉里,连面都没露。她现在拿着药膏去找薛璟,在全班人面前推来推去,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浑身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是真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晚疼到现在,那种闷闷胀胀,像有人用拇指碾在腺T上的钝痛,一直没有停过。她以为自己能扛,少管所里b这重的伤多了去了,但腺T这个东西不一样,没人教过她。它连着神经,连着脊椎,连着每一根发丝和每一次心跳,你越是想忽略它,它就越变本加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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