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枝看着这行字，嘴角翘起来。王姨做媒做得挺周全，两边都发了照片，跟交换情报似的。
她打字：“她发了我哪张？”
这次对面停顿得更久了一点。对话框上方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”闪了好几次，最后发过来一张图。
何枝点开。
照片里她穿一件白衬衫，牛仔K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站在一块项目庆功的蛋糕前面笑。背景是公司的茶水间，桌上堆着零食和气球，手里举着一块切好的蛋糕，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这张照片至少是三年前的了。那时候她刚拿下一个大项目，整个人瘦了一圈，眼底下还有连熬几天的青黑，但笑得特别真。白衬衫是优衣库的基础款，牛仔K洗得发白，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修饰，但是脸上掩不住的志得意满。
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个样子的时候，大概是王姨从她朋友圈置顶翻来的。
“王姨怎么给你发我那么早的照片。”何枝打字，“我现在更好看。”
发完她看了一眼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刚敷完面膜，皮肤透着一层水光。头发用抓夹松松地夹着，落了几缕在颈侧。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很低，锁骨和一截x脯露在外面，带子细细的，挂在肩头，像是轻轻一扯就会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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