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得想好了,光我和我娘爹三个人做这一个月你就挣了不老少吧,如此一来虽是投入多了,但挣的岂不是也更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钱四娘一拍桌子:“行!但这次得签契书,不能光嘴上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叶雪眠放下茶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契书签完,钱四娘揣着那份墨迹未g的纸,整个人都JiNg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看院子去。”她拉着叶雪眠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城东转了大半个上午,最后选中了一处离钱四娘铺子不远的院子。两进的宅子,前面一进是正房和厅堂,后面一进带着个小院,角落里还有几间空房。院里有口井,取水方便。灶房b叶雪眠家现在住的那间大了两倍不止,砌着两口大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院子原先是个做豆腐的,”牙人介绍,“后来生意做大了搬去了西街,就空下来了。月租二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雪眠里外转了一圈,点了点头。价钱合适,地方也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四娘在院子里b划:“这间熬碱,这间做皂,那几间晾着……眠儿姐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叶雪眠拍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交了三月的房钱,签了契书,拿了钥匙,两人又往南市的劳工市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市靠河边有一片空地,每天一大早就有等着找活计的劳力聚在那里。叶雪眠和钱四娘到的时候,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辰,还剩二三十个人蹲在树荫下,有的在打盹,有的在啃g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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