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盛躺在床上,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湿一大片。他全身都在轻轻颤抖,双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又分开,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浓浓哭腔,指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露露……你、你耍赖……呜呜呜……明明说猜对就让我射……你、你却在最后五下的时候故意慢下来……还、还按着不让我喷……坏老婆……你骗人……我、我好难受……鸡鸡……鸡鸡要被你憋坏了……呜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又软又委屈,像一只被欺负到极点却又舍不得生气的小奶猫,鼻音重得几乎要化掉,眼角泪水不停地往外涌,脸颊红得发烫,双手死死揪着床单,指节都泛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听到这软糯的指责,顿时笑得更开心了。她把鸡鸡轻轻放在掌心晃了晃,故意让它在空气中颤了两下,才甜甜地哄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~乖宝宝生气啦?哪里耍赖了嘛……明明是老公太敏感了,才刚撸得温柔一点你就快要射了……人家可是怕你太早结束游戏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坏笑一声,把鸡鸡从沙发上拿起来,慢悠悠地走回卧室,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盛那副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疼又好笑地亲了亲他的眼角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,老婆不欺负你了~先放过你的小丁丁,让它休息一会儿吧~”

        露故意把掌心那根硬得发紫、青筋暴起的小丁丁举到盛眼前晃了晃,然后走到客厅茶几旁,把它轻轻放了上去。圆环贴附在根部的黑洞影子还在闪烁,鸡鸡本体却完完整整地立在茶几光滑的桌面上,又直又硬,像茶几突然长出了一根粉嫩滚烫的肉棒。龟头胀得发亮,马眼一张一合地渗着晶莹的前液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~现在你的小丁丁就乖乖待在茶几上啦~”露的声音甜腻得发软,却带着明显的坏笑,“它硬挺挺地立在那里,好可爱~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躺在床上,听到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。他软软地呜咽着,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委屈:“露露……你、你把它放在那里……好奇怪……它明明是我的……却像茶几长了根……呜呜……好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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