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地低笑,把剧烈的抽插放缓成温柔的缓缓抽送,巨棒只是轻轻地在阴道里研磨,像在给他做甜蜜的按摩。盛终于能喘上两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却还在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没来得及多喘息,另外两个露同时坏笑,动作瞬间加快加重。一个抓住他的头发,把巨棒更深地顶进喉咙,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;一个则狠狠顶住前列腺,快速抽插,啪啪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怎么称呼我们呀~宝贝~快说~”两个露的声音甜腻又危险地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被干得彻底迷糊,脑子一片空白,开始不要脸地乱叫: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两个老公……呜呜……老公饶命……老公最疼盛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露想起倩姐以前的坏主意,眼睛一亮,坏笑着把巨棒在嘴里浅浅抽插,却故意逗他:“叫爸爸~就像倩姐把老公干得叫爸爸那样~快叫~叫得骚一点~姐姐就满意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盛羞得整个身子都红了,眼泪狂掉,却在快感的逼迫下崩溃地开始骚叫: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呜呜……爸爸最厉害了……爸爸饶了盛吧……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露满意地低笑,放缓了嘴巴的抽插。盛以为终于能喘口气,可最开始抽插他阴道的露立刻不乐意了,她坏笑着恢复高速攻击,巨棒狠狠撞击子宫口,每一下都顶得小腹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爸爸?那岂不是比我大一辈?占便宜啊~”她娇嗔道,“那你得叫我爷爷~快喊爷爷~不然姐姐要撞穿你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另外两个露也同时加速加力攻击,警告道:“不许喊爷爷!嘿嘿嘿~宝贝只能喊我们爸爸~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彻底崩溃了,在三重攻击下哭喊着被逼在“爷爷”和“不许喊爷爷”之间反复摇摆,声音已经哭到沙哑,却还是乖乖地、断断续续地喊着各种羞耻称呼:“爷爷……不……爸爸……呜呜……爷爷饶命……爸爸……啊啊啊……里面……要被撞坏了……爷爷……爸爸……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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