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,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珍宝,认真而虔诚。
「你看,」他伸手指了指绣绷,却没有触碰,只是隔着空虚描摹着鹤的轮廓,「这里的翅膀,虽然还只绣了一半,但已经能感觉到它要挣脱束缚的力量了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X,在寂静的夜里,像温暖的溪流,缓缓淌过我的心田。
「还有这眼神,」他看着鹤的眼睛,目光闪烁,「很倔强,像它的主人。」
我的脸颊更烫了,心跳得乱七八糟,只能SiSi地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「我……我只是随便绣绣……」我的声音细若蚊鸣。
「嗯,我知道。」他应着,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,「随便绣绣,就能绣出我心里的样子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。
「凝儿,谢谢你。」
这句话,他说得极轻,却又极重。
我猛地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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