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……”我满意地笑了,递给他一支黑色长细烟。
他礼貌接过,欣赏了一番,暂时放在了自己的烟盒里。我们二人都钟爱这种烟,每次掏烟盒的时候几乎都是一样的。第一次在演示厅见面,我们不小心拿错了烟盒,于是阴差阳错地相识了。
他是米兰人,在意大利经历数次失败后辗转来到英国。我在前年有幸受邀前去米兰时装周,带上了他。他得以圆梦,从此心甘情愿做我的搭档。两人在米兰住了半年左右后回到英国,他在英国的圈子里受到了不小的关注,随即决定在此定居。
完成了一天的工作,我去了周晨暮家取到他的手机和常用的电脑。周母怕给她的好大儿饿着了,又往大包里塞了些吃的。我想了想,干脆把周晨暮以前用的生活用品都一并带上了,也许对他的恢复有益处。
推开门,只见沙发上鼓起大团被子。想都不用想,是他在这儿打了个窝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跟前,轻轻挑起小被子。他乱糟糟的发丝下,肌肤嫩得能挤出水来。
他缓缓睁开眼,确认是我,立刻支楞起了精神。
“爸爸,你回来了?”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闷哼了两声。
“嗯,刚好赶上饭点。”我看了看表,十七点四十,不算晚,又问道,“药吃了感觉好点了没?”
他点点头,拽过我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。手心感知不到明显的温度差,我便抽了回来,直接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。
还是有热度,烧没退。我怕他再烧下去会烧出问题,立刻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。趁着这个空闲,刚好可以去煮一锅粥,就做周晨暮小时候天天喝的,配方还是他妈传给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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