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跟自己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,他是个好人。给了五千万,没有羞辱我,出了车祸我没去几次他也没怪我。其次,临时标记是不得已而为之,他不做我就得在奶茶店的地上滚到发情期结束,那才是真的难堪。最后,我不该生气,我该感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我都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就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我听到自己闷闷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我没去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去,是发情期还没完全退。临时标记只能压住最凶的那一阵,身体的余波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彻底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老板发了消息请假,老板回了个“好好休息”的表情包,又补了一句:“那个帅哥今天没来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光脑扣在床上,不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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