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个年轻男人也被反剪双手,手脚尽缚,几乎赤身lu0T,只余襦袴。新鲜的伤痕密密麻麻铺了满身。伤成这副光景,脸倒还是张能看的脸,此刻正微微歪着头打量她,目光里倒没什么恶意。
她垂下眼,迅速扫了一遍自己的处境。武器、储物袋、连外袍都被搜了个g净,衣不蔽T之甚,只b对面那人好上半分,好歹还剩一件中衣。但也约等于无,因为汗水已经把它紧紧压在了皮肤上。
她们此刻身处一座地牢里,似乎是依山T天然洞x而建,四周石壁被千年地火熏烤得乌黑发亮。牢房约莫两丈见方,三面是浑然一T的火山岩,只有正面立着儿臂粗的铁栅栏,栅栏外的甬道上挂着一盏幽暗的灯。牢内温度高得骇人。地面中央有道裂隙,隐约能看见下方数丈处有暗红sE的岩浆缓缓流淌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缓慢呼x1。
“我们,咳咳……”银霆一开口,嗓子因为缺水火烧火燎,嘶哑着问道,“我们在火山里?”
对面的年轻人没有立刻作答,似是意外她未发出“你是谁”“此处何地”这类常见之问。
“是啊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又长又虚,“唉,外头那看守趁你昏迷,对你多有轻薄。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,费了些力气才让他收手。你若再不醒,下回我多半要被打Si,可就帮不到你咯。”
原来如此,他身上的新伤由此而来。只是这人伤势已近不支,说话却仍带轻佻。
“多谢。不知道友如何称呼?”
年轻人在地上蠕动着身子挪近,抬眼看她。银霆借着微光注意到他的眼睛,瞳仁是一片异常浓郁的黑,深不见底。一时难辨是天生如此,还是中了毒,或久困暗处所生。
“王真,”他说,“王真的王,真实的真。你呢?”
“银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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