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里另一根被他忽视的大鸡巴突然动了起来,不是一进一出,而是随着他小爸爸的大鸡巴一起干了进来,两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,以两种打桩的强劲力道同时顶向肠道最深处,杨伟只觉得他脆弱的肠子要被彻底捅烂捅穿,“啊啊啊疼疼疼……爸爸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何,你干嘛!”蒋跃慌忙把自己鸡巴抽了出来,生气地望着自己“奇特”的室友,他从没见过玩双龙是这样玩的,就算不能完美配合一进一出,但也没必要跟着他一块往里捅吧,把人肠子捅穿了还玩个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跃”,何晏温也停了下来,摘下眼镜,常年半垂的双眼全部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晏温的眼睛其实很好看,是标准的丹凤眼,内勾外翘,眸中无情胜有情,没有生气时像一汪表面覆盖一层薄冰的深潭,而此时此刻,薄冰融化,潭水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话说”,蒋跃皱着眉,满脸的不耐烦,好好的说个话还摘眼镜,装什么逼。背上多了一只手,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把手打掉,“对不起”,听到对方道歉蒋跃愣了一瞬,何晏温不是会随便道歉的人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缓过来的杨伟扭头就看到他漂亮的小爸爸被四眼仔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逼的四眼仔,爷爷肏你全家!

        阿跃的唇比梦中的还要柔软芬芳。阿跃的初吻,他得到了阿跃的初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潭水翻滚,小小的一汪潭竟翻卷出暴风雨之下海浪的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晏温捧着蒋跃的脸,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,双唇与之紧紧相贴,舌尖刺出,想要突破防线,勾取深藏内里的柔软小舌,他肖想了三年的小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很甜,很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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