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让她亲手为我撸动,还要让她感到无法接受一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退缩。我只是用一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、充满了执拗与依赖的、属於孩童的眼睛,卑微地、固执地,回望着她。我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,只有最纯粹的、近乎於残忍的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那粘稠如血的空气中,无声地对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眼中的那团火焰,还是缓缓地、无奈地,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看着我这张与她如此相似的、年轻的脸。看着这个由她一手带大,如今却用最天真的眼神,向她提出最肮脏请求的男孩。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在这一刻,被最後的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心的整个世界,都坍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防线,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藉口,在这一刻,都化为了乌有。既然已经身在地狱,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身在天堂呢?既然早已满身污秽,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纯洁无瑕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澈的、滚烫的泪水,从她那颤抖的眼角,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她再次转过身,背对着我,用那只已经沾染过我所有罪恶的、颤抖的手,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而再次变得坚硬的、半软不硬的慾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,依旧是那麽的机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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