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顾公馆的。
宴会厅的香槟气泡声、人群笑声、还有温宜那根冰凉指尖拍在她脸颊上的触感,全都像水墨一样在记忆里晕开,糊成一片。
她只记得腿是软的。
从宴会厅到车上、从车上到玄关、从玄关到二楼走廊,她的双腿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那块已经被浸透的布料就会轻微地晃动一次,那GU黏腻的滚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麽,JiNg确而羞耻。
顾羽白就坐在她旁边。
整趟车程他都没有说话,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,西装袖口的扣子重新扣得一丝不苟,发型分毫未乱,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过。
温暖偷偷瞥过去一眼,又迅速缩回视线,感觉到脸的温度悄悄往上升。
她以为他今晚不会再碰她了。
她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他不再碰她。
可是回到顾公馆,温宜说了一句「我有点头疼,先去休息了」,然後就上了楼,卧室的门轻轻带上,走廊瞬间安静下来。
玄关灯只亮着最低的那一盏,光线昏h,把顾羽白站立的轮廓打出一道深重的Y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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