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羽白的右手中指慢慢弯曲,指尖试探X地抵进花唇入口。
这一次b刚才在书桌上更轻,更慢。他能感觉到那道紧绷的、娇nEnG的r0U墙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颤缩,ysHUi不断渗出,将那片褶皱的花唇润得滑不留手。
温暖的呼x1立刻变得急促,她的指甲掐进了地毯的绒毛里,後背下意识地往顾羽白的x膛拱去,「疼……姐夫,疼……」
「才刚进去一截。」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耐X,指尖在她花x里轻轻转动,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障壁,感受着她因为疼痛与慾望交战而不断收缩的R0Ub1,「你自己招来的,现在跟我说疼?」
温暖的喉咙里压着哭腔,眼尾泛红,睫毛上已挂着一滴Sh泪,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」
「没有?」
顾羽白的嘴唇贴上她後颈,齿尖轻轻刮过那片因为激动而起了细密J皮疙瘩的娇nEnG皮r0U,「你半夜穿成这样跑进我书房,不叫招来的,叫什麽。」
他的拇指同时向上顶,JiNg准地磨在Y蒂上,中指在花x里缓缓向前推进。
那道薄薄的障碍终於在他的指腹面前破开了,不是撕裂,是被慢慢、慢慢地撑开的,像一层被温水慢慢渗透的宣纸,顾羽白感觉到一GU温热的、带着隐约黏稠感的YeT浸上指根。
温暖「呜」地哭出了声,整个身T往前蜷缩,後脊的线条因为疼痛而拉成了一道紧绷的弓,「姐夫……真的疼……不要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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