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带着冷意,周时裹紧她肩头,低声:还没,困了先睡会。
夏绯嘟囔地抱怨:就知道昨晚上那司机是宰我们,还不如租辆车开过来。又问:你会开车么?
周时抿了抿唇:会的。
夏绯是困极了,在他腿上睡倒,喘息渐渐均匀。
周时握住她微凉的手,隐隐期待车永远不来。
他们之间微薄的过去都已说开,是要做回普通朋友,或许再也不见。
但此时无人处,尚可偷来最后的几分亲密。
等到江上渐渐多了骑行或跑步的人,车终究是来了。
他仍握着她手,任她躺平在腿上。
但她睁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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