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唔酸?”霍一低声问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齐雁声过了几秒,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懒洋洋的。
霍低低地笑了,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,指尖偶尔划过那颗依旧敏感的核心,引来她细微的颤抖。“你头先......好犀利。”她指的是她几乎喷涌而出的ga0cHa0。
齐雁声的脸颊微微发热,好在黑暗中看不真切。她不太想讨论这个。但心底深处,却又因为对方的“夸奖”和刚才极致的感觉而产生一丝隐秘的欢愉。到了她这个年纪,还能T验到如此强烈的q1NgyU和满足,对象还是这样一个年轻、充满魅力、又极其迷恋自己身T的人,这本身就像是一种奇迹。
她甚至开始理解自己这几个月来的“纵yu”。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需求,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成瘾。在霍一这里,她可以彻底放下“齐雁声”的枷锁,不用做那个德高望重、完美无瑕的艺术家,可以只是一个享受快感、被yUwaNg征服的nV人。这种放纵和被全然接纳的感觉,令人沉溺。
霍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,知道她在害羞,也不再追问。只是继续温柔地抚m0着她的身T,从后背到腰T,如同安抚一只餍足的猫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,却并不尴尬,反而充满了事后的亲昵和温存。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响了起来,更衬得室内温暖而静谧。
“下个月去新加坡,”齐雁声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,“可能要待两周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霍一应着,手指梳理着她汗Sh的短发,“演出顺利。”
“嗯。”齐雁声顿了顿,似乎在犹豫,但还是说了出来,“你......到时得唔得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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