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
燕归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,脊椎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。体内的倒钩狠狠勾住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媚肉,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极速快感。
因为前面依旧被封蜡死死堵着,那种宣泄不出的精元在尿道里疯狂冲撞,顶得那颗最大的串珠几乎要破皮而出。
这种“上堵下攻”的极致折磨,让这位铁血将军的理智瞬间断了弦。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莫嬷嬷放下茶盏,起身走到他面前。她从袖中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,在烛火下闪着幽幽的蓝光,“这是‘截灵针’,扎在你的脊髓处,能让你全身的痛感消失,只剩下……百倍放大的浪潮。”
她没有丝毫犹豫,反手一刺,精准地没入燕归后腰的穴位。
那一瞬间,燕归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
他感觉不到铁链勒紧手腕的痛,也感觉不到倒钩撕裂皮肉的苦,他只能感受到体内的串珠在疯狂地旋转、摩擦,感受到后方那处地方在贪婪地收缩、翕张。他那双曾经只看地图与敌首的眼,此刻竟溢满了情欲的生理盐水,失焦地盯着虚空。
“来人,给他解了封蜡。”莫嬷嬷冷声下令。
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倌跪伏在燕归胯下,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毛巾捂住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硬蜡。随着蜡块的剥离,积攒了许久的、浓稠如白乳的浊液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,溅了那小倌满脸满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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