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薄言低头盯着那空洞的眼睑,那地方塌陷下去,却无血、无脓,只有一道被烧灼后长好的伤痕横过眶骨,干净,决绝,像是被什么神明一刀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用探灯的光在那伤口附近游移了一会,然后,指尖轻轻划过他眼睑下缘,骨骼突起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克制着自己,可她的指甲不小心刮过那道伤痕的边缘,感受到了一点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眼睛……烧得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说,仿佛在赞赏某种艺术手法的果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自己动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得平静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猎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薄言笑了,不发出声音。那不是愉快,而是一种获得验证后的愉悦,像毒蛇从草中闻到熟悉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