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,静曼。但是我答应你,就算现在我能给你的只有这麽多,我以後也一定不会亏待你。」
接下来的日子,梓豪依旧在喧嚣的片场、昏暗的後期剪接室与JiNg明的投资方之间周旋。
九零年代的影坛正值最後的疯狂,每个人都在透支生命换取胶卷的燃烧。
换作以前,梓豪绝对是那个带头工作到深夜、甚至直接睡在沙发上的工作狂;但现在,他却变得有些「反常」。
每当墙上的挂钟指向傍晚,或者片场的通告进入尾声,他总会下意识地看一眼腕表。
他不再心甘情愿地在剪接室里耗到天明,也不再应付那些无谓的酒局。
因为在那GU烟草味与菲林味交织的忙碌缝隙里,他会真切地感觉到在那座能俯瞰维港的公寓里,有一盏灯是专为他留的。
「豪哥,今天不留下来宵夜?」副导演看着他急着拿外套的样子,打趣问道。
「不留了,家里有人等。」
只要有一丁点休息时间,梓豪就会开着车,载着静曼穿梭在香港的大街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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