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,可那要命的指腹却像是在弹奏一把紧绷的琴弦。极度的酸麻与sU痒从尾椎骨直冲后脑,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,原本推拒在沈言x膛上的双手,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,软绵绵地变成了攀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言感受着怀里如软玉般的身躯逐渐融化,感受着水下隐秘的深处正不可自控地绞紧他的手指,甚至分泌出甜腻的春水,一点点冲刷掉了顾清辞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辞留下的痕迹又如何?如今她只能在他沈言的怀里,发出这般求饶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绞得这般紧,臣的手指都退不出来了。”沈言轻笑了一声,不仅没有退出,反而加快了指腹r0u按挑弄的频率。他的动作变得极具技巧X,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那一处让她颤栗的幽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求你……停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彻底崩溃了。高高在上的nV帝被剥去了一切尊严,只剩下一个被q1NgyU和手段b入绝境的柔弱nV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泣音,江婉的脊背猛地弓起,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。在那不可言说的战栗中,她脑海一片空白,身T也软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掩饰自己居然在一个外臣的手中、在浴池里丢盔弃甲地达到了顶峰,江婉羞愤yuSi。她只能凭借着本能,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埋进沈言宽阔的x膛里,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,紧紧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极致羞辱的男人怀里,连哭都不敢出声,只能发出细碎的、可怜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言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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