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语气里透着看戏般的漫不经心,仿佛在谈论一件Si物的损耗:“靖王Si了李铮这个左膀右臂,心里憋着滔天的邪火。若是不让他在小皇帝身上撒撒气,明日这盛京城怕是就要被他给踏平了。顾清辞既然惹了这头恶虎,哀家总得给叶凌泽找个泄愤的由头。”
溪昭猛地抬起头,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:“太后!靖王此举乃是大逆不道,将皇室尊严踩在脚下。且陛下伤重,若不加以g预,恐有X命之忧……”
“g预什么?”太后冷冷地打断了他,丹凤眼中满是上位者的凉薄与残酷,“一个替哀家挡灾的容器罢了。只要人还剩下一口气,能坐在龙椅上撑个门面,随他们怎么折腾。”
说罢,太后话锋一转,将银签子丢进一旁的白玉盘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:“不过,这大晟的天,终究还得姓萧。叶凌泽今日发了疯,毁的是皇家的颜面,这烂摊子若是传到前朝,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”
太后抬起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眸,冷厉的目光直刺溪昭:“传哀家懿旨,垂拱殿内外所有人等,皆封紧了嘴巴。今夜之事,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,不管是g0ngnV太监,还是当值的禁军,全部杖毙。至于前朝,就说陛下偶感风寒,需静养数日,免去一切朝会。你亲自去办,切莫留下首尾。”
“……属下明白了。”
溪昭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,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尽数掩藏在Y影之中。
退出寿康g0ng,夜风寒凉彻骨,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熏香。
溪昭独自一人走在空旷Si寂的g0ng道上,脚步显得有些迟缓。他缓缓抬起手,隔着鸦青sE的锦袍,捂住了自己左x口的位置。那里,正贴身藏着此前偷来的、属于江婉的月白sE海棠肚兜。
太后方才凉薄入骨的话,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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