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”陈昭皱着眉,左右看了看,“就突然觉得这后座有点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昭又扭了两下,手肘撞到赵理山的胳膊,连忙道歉,然后低头看了看,后座就他们两个人,他坐左边,赵理山坐右边,中间还空着一大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理山睁开眼,陈昭嘟囔了一句,“奇了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路还在往上走,雾开始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茫茫的山雾,厚得像一堵墙,刘师傅把车灯打开,两道光柱cHa进雾里,能见度只剩不到十米,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,时不时刮一下车窗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理山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,镜子里,白雾吞掉了所有的山和树,副驾驶的车窗开着一条缝,山风灌进来,吹得何修远手里的罗盘指针微微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昭又在扭身子了,这次扭得更厉害,还嘟囔了一句“怎么越来越挤了”,他往左边挪了挪,肩膀撞上车门,又往右边挪了挪,差点撞上赵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昭,你能不能老实点。”何修远斥道,顺带着威胁了一句,“再不老实,下次你别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要收回视线,一打眼瞧见赵理山袖口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底下一圈红绳,不是普通的祈福红绳,绳子里绞着头发丝,发丝在绳结处打了个极JiNg巧的锁扣,扣眼上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铜珠,上面刻着蝇头小楷的“缚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修远视线落在那圈红绳上,顿了一下,“你还带着那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理山把袖子拉下来,盖住红绳,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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