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娜刚接完上午的第二个客人,洗完手在走廊上晾毛巾。看到谢尔盖站在走廊尽头的门口。还是那件旧军大衣,苏联臂章掉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姐从厨房出来,围裙上沾着猪肉的血水和白菜叶子的碎渣,手上还攥着半棵没切完的大白菜。她看到谢尔盖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房间,两个人进去了,门推上,锁舌没有落进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玛丽娜站在走廊上,背靠着墙听。手指搭在水管上,水管里传来隔壁房间洗澡的水声,温热的水在铁管里流动的震动从指尖传到手腕。她侧过头,把耳朵对准门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我们说好的,一个女孩一成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边境那边涨了。三条线两条被边防封了,现在只剩一条。这叫稀缺,你要的俄罗斯女孩以后更难带。一成半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多了。你问小惠她们要,她们是自由人,不归我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鸡头,她们在你手里吃住,你跟我说不归你管?」

        门被猛地拉开。谢尔盖大步走出来,军大衣下摆甩在墙壁上,墙角的墙纸被他刮掉了半截。他的目光在走廊上扫了一下,停在玛丽娜身上。那个目光把很多不该在走廊上说的事说完了。后背上的鸡皮疙瘩从他的眼神里爬出来,沿着脊柱从尾椎爬到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门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姐出来后打了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玛丽娜只听清了一句:「他跟你说过没有,他手里还有五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「他就是蛇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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