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没有关严,偶尔有夜风吹进来,把白色的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。外面曼谷的夜景在窗帘的缝隙间闪烁,远处的寺庙尖顶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。
当一切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。那张窄小的双人床上乱得一塌糊涂,床单皱成一团,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个到地上。
语嫣趴在半山胸口,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疤痕上画着圈。半山一手搂着她,一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慢悠悠转着的吊扇。
"舒服吗?"他问。
语嫣没有说话,只是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。
"嘶——你属狗的啊?"
"属猫的。"她闷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半山笑了笑,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慢慢摩挲。
过了好一会儿,语嫣才开口:"半山。"
"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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