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温雨的目光紧紧盯着虞满嘴角清晰的淤青,以及额角裹着的白色纱布,眉头轻轻蹙起,眼底满是心疼,声音轻柔得像春日的微风,缓缓开口:“满满,疼吗?”
虞满平缓地说道:“没事的,阿姨。”
年温雨轻轻拍了拍虞满的头:“怎么没事,哪怕是被针扎了一下,也是会感到痛的。”
贺之年在一旁抢道:“爸妈,你们不应该先关心我吗?”你们的儿子到底是谁?心里默默吐槽。
“关心你?”贺信严嘲讽,“呵,皮糙肉厚的,怎么关心。”
“这儿啊!我可是被划了一刀呢!”
贺之年瞬间蔫了下来,一脸委屈地看向虞满,眼神里满是控诉,活脱脱一只被嫌弃的大型犬,惹得年温雨忍不住轻笑出声,虞满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班主任何书珩的声音适时插进来:“家长们可以先了解情况,孩子们的伤已经处理好的第一时间。”
贺信严闻声转过来,目光沉静语气沉稳:“何老师,我们这边说。”
两人走到一边了解情况,一阵急促紊乱的节奏和带着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走廊响起。
“能不能管好你儿子!老子一天忙的要死,还要处理这些鸡毛蒜皮!今晚可是凌界科创的人!”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,大腹便便地走过来,嘴里朝旁边的穿着黑裙踩着细高跟的女人不停指责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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