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崇安不急不慢地尝一口杯里的红酒,没有回答她,反倒问出另外一个问题:“如果,我让你在我身边待两年,你愿意吗?”
这个问题来的太突兀了,禾清屹全然没有预料。她明白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可能只存在一晚,所以询问:“为什么是两年?”
邹崇安陷入沉寂。
这是经过一晚深思熟虑得出的数字。邹崇安一直在想,他当时看见禾清屹的简历时,为什么会同意她留在公司?
他那时给自己的回答是:禾清屹那样倔强好斗的人,给她安排一个没有晋升空间的闲职,她一定会为此感到受挫。
这算变相报复吗?很显然,说出去没人会相信。
他以为自己对她是厌恶,且对此深信不疑,因为她太蠢了,三年前休学时蠢,三年后面对上级的故意陷害,她蠢到一句话没有一句辩驳和反击,这样的人绝对不达不到他心目中的择偶标准。
可那天她再次关心他的伤口,并递给他一张创可贴时,他在想什么?他在心跳,跳的非常厉害。
邹崇安想明白了,这簇复燃的火焰是执念。
从二十岁到二十二岁的两年时间里,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。禾清屹的影子挤满了他的时间缝隙,乍然cH0U离空出,冷风从中钻进来,使他浑身凄冷。
他忘不了有她在时,空缺被填补的温暖,他想如果禾清屹当时没走,他们会像他计划中的那样,水到渠成,那将会b这更幸福,而这份想象中的幸福就成了他的执念。
只要他得到她,完成那份想象,或许就可以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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