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木马晃动的频率加大。坐在上面的楚恒璃不得不调整重心,保持自己不被摔下来:当木马往后摇摆,他要身体前倾;往前摇摆,他要身体后仰。全体重压在棱角上,臀缝被全方位地照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第……二次,呜……昨天下午我也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霄阴沉着脸,给他的囊袋根部套上一个锁精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你觉得,对不听话的宠物,主人应该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凭主人发落……”楚恒璃眼角润湿,背脊已经直不起来,在木马上吃痛地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被操,我满足你。只是,方式我说了算。今天,我会操你操到你再也不敢碰不能碰的地方。祈祷你接下来一周都没什么大课吧。”郑霄冷冰冰地把开关一按,靠在墙上作壁上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嗡嗡嗡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假阳缓缓升起,不容置疑地破开括约肌,顶到蜜穴深处。之前涂的催情润滑油有些干涸,这会被硅胶强行捅入,涂抹到甬道深处,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被酸涩取代。整个机器发动,传来震耳欲聋的噪音。硬物在体内粗暴地抽插,以刁钻的角度研磨体内的每一块嫩肉。楚恒璃尖叫着绷紧脚趾,双腿弯曲,奈何拷在脚踝的重物立刻征服了他,甚至还拽着它往下压,棱角和假阳戳得更深。郑霄随即大力拉扯锁链,推秋千一样把他甩到半空中,体验片刻的轻松和下一秒越来越明显的加速度和引力带来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楚恒璃大声呼喊,时不时冒出几句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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