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边境巡逻人员很快发现了这个闯入者,举枪喝令,语言混杂,法b安听懂了停止、举手的指令,没有丝毫反抗,乖乖举起双手,站定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是另一种形式的“管控”,并非监狱监禁,却也没有绝对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法b安被先后转移至三处临时难民收容点,接受一轮又一轮的身份问询、信息核对:姓名、法军原军衔、被俘时间、关押地点、逃脱全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又一遍如实陈述,不刻意隐瞒,配合所有核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容方态度并不敌对,却始终保持距离,毕竟对方无军方证明、无身份文件、无同行证人,只是一个“身份待验证的逃亡军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跨国身份验证过程极其漫长,受限于战时信息链断裂、军方档案残缺、跨部门核对滞后,法b安能在收容点无限等待,没有期限,没有准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周后,一名负责战俘安置的军官找到法b安,不再是审问,而是给出明确选择:“留在瑞士接受难民安置,或是回归自由法军部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b安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给出答案:“回归部队,继续作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出于作战热情,是因为只有重回军方T系,才能完成最终身份核验,彻底摆脱“无身份者”的困境,这是他唯一能找回原有身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送往自由法军前沿驻地,却没有直接恢复军衔、任职指挥,而是被编入基层作战小队,接受全方位的观察、作战评估、背景审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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