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指尖轻叩门板，声响清晰。
“进来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。
艾瑞克推门而入，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法b安应声抬头，四目相对。
这一次，没有会议桌的阻隔，没有公事身份的遮挡，没有旁人在场的掩护，他们真正意义上面对面站在了一起。
文件室空间b仄，铁皮文件柜紧贴着墙面，桌面上堆满泛h的文件、盖章用的印泥，只留出一小块勉强书写的空隙。
窗子紧闭着，空气闷沉沉的，混着纸张与墨水的味道。
法b安站在桌后，手里握着一支钢笔，指缝夹着一份未签署完毕的文件，看到艾瑞克，目光平静地顿了一瞬，没有惊讶，没有回避。
“文件。”艾瑞克先开口，打破沉默，伸手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。
法b安伸手接过，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短暂相触，只是一瞬的意外，却谁都没有仓促缩回，任由那点微热的触感稍作停留，才自然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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