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
苏星泽刚张开嘴,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他脸上。第一股喷在额头,第二股射在鼻梁,第三股灌进嘴里,糊了满舌头和上颚。精液从嘴角淌下来,滴在项圈上。顾霆川握着肉棒,把最后几股残精也撸出来,抹在苏星泽的嘴唇上。
“舔干净手指。”
苏星泽伸出舌头,舔掉他手指上的精液,然后是嘴唇边的,然后是嘴角的。最后他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了下去,喉结上下动了动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。腥膻的味道从喉咙里反上来,呛得他直咳。嘴唇上还拉着一根白色丝线,连着顾霆川的龟头。
顾霆川整理了一下领带,站起身。他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好,对着落地窗的倒影整了整头发。他身后,苏星泽跪在地上,嘴角挂着白浊液体,衬衫皱成一团,裙子撕裂到腰,丝袜全是窟窿。
“明天,把以前我们在大学宿舍的照片都找出来,整理成一个相册。晚上,我们开个家庭会议。”顾霆川头也不回地说,“一起回顾一下过去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被操乱的合同,翻了翻。有页纸上沾了苏星泽的精液,黏糊糊的,把签名栏糊花了一半。他把那一页抽出来,扔进碎纸机。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新的,重新签名盖章,放进文件夹里。
苏星泽还在跪着。他低头看着地毯上自己的精液痕迹,用手轻轻擦了一下,抹不干净,反而渗得更深。窗外的高楼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光,对面大楼里,有人正在搬文件,有人端着咖啡走过,没人看到36层发生的事。
周二,苏星泽花了半天时间,从三个人的旧手机和网盘里翻照片。
几千张照片,从大一入学到毕业典礼,按时间线排列。最早的几张是宿舍四人的合照,大一刚入学,四个人挤在板床上拍的,背景是土黄色墙皮。顾霆川坐在最中间,江彻搭着他的肩,陆景行坐在右边,笑得腼腆,苏星泽在最左边,脸上还带着高中生的青涩。那时候四个人的关系还是“室友”,苏星泽的脖子上还没有项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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