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启乖乖挪过去,他那张稚嫩而端丽的面孔上,大眼睛眨了眨:“父亲,你这是生病了吗?”
君钰摇摇头,说:“我……启儿……”
“我在,父亲。”君启瞧着君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底不由泛起了一阵不安,问,“父亲,你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生病了?你这身子……”病得很厉害?无药可医?
“我没病,我只是……”君钰实在不知在这种措不及防的情况下,自己该如何对自己这唯一的孩子去启齿。
君启心里急了,生怕君钰得了什么重症,不由地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君朗,说:“大伯,父亲他怎么了?为何他的身子会变成这般模样?父亲他得了什么病?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?”
君朗看看君钰那难以启齿的模样,寻思着起头的话语,短暂的停顿后,君朗方要开口,却是君钰抢先说道:“启儿,你先答应我,无论稍后你知晓了什么,怨也好,恨也罢,都要将你听到的埋在心里,不准对第四个人提起。”
“怨恨?为何我要怨恨呢?父亲!难道你真的要抛下我!”君启望着君钰那严肃的模样,再瞧着君朗状似悲悯的神色,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寒意。君启虽然年纪不大,却也是从小就陪着太子读书,在宫内多经人事,心知尘世险恶,君朗和君钰又都是风雨里走来的人,他们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君启只会觉得难不成君钰真是什么不治之症?
“启儿,你先莫慌,我并未受什么生命垂危的重伤。可你一定要答应我,对之后听到的事必定守口如瓶,不得再对他人提及。”
君启疑道:“连母亲也不行吗?”
君钰道:“不行,你母亲娇弱单纯,怕是难以承受风霜,你绝不可对她提及此事。我说的是,这件事不能告知于除我们三人之外的任何人。”
那“任何人”三个字的咬重语气,让君启为之一震。半晌,君启点点头,说:“是,父亲,启儿答应你,绝不会对他人提起这件事,只要父亲安然无恙,启儿就放心了。父亲,那么,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和启儿说?还有父亲,你的身子为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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