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?师父冷笑起来。我仙门正统在御风,你天生灵识上通天雷,一身修为尽在萧玦的真火之体内煅烧过,风雷火三狱你怕他个甚?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师父,你说萧玦的真火之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慢慢地重复这几个字,盯住了师父乱转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亚于我,为何你不收他做关门弟子,不许他修仙途,只叫他做我的鼎炉?

        师父看了我一会儿,缓缓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义,人各有命,机缘在身,我算到我的仙人命徒弟落在凡尘,便在山中找到了你,那你就是本门第二十三代仙。而萧玦原本不过是外门一个平平弟子,他的真火之体并不适宜我门心法,风助火势,毁他心脉,他能做你的鼎炉,能送你成仙,那已是他修仙道路上莫大的功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说得理所当然,可我听得浑身发冷,我想起萧玦在林间挥洒自如的剑气,那绝非什么“风助火势,毁他心脉。”师父这样轻看他,如宗门里一个个不了解他的人一样轻看他,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萧玦也可纵情云间御剑行风,引火现世威视赫赫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明白了萧玦为什么会在那个凡俗的山中行凭空引火术。对了,那里灵气稀薄,无所助力。可萧玦的丹田不也是被我时时一扫而空与凡人无异吗?或许,只是或许,他拿着那一点点残羹剩饭,凭着稀少的灵力,却挣扎出了自己的路,穷极则精修,于方寸间转圜,至少于我而言,想都没有想过,灵力不足时该如何施术,如何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术之一字,他到底臻至何等境界?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萧玦依约前来,他刚刚关上我房间的纸门,便被我抓着衣袖拉倒在地,他皱着眉,小声质问你干嘛,我笑着说没事儿,却难以抑胸中涌动的狂暴感情,径直将真息侵入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