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罗德岛向那些维多利亚军人传递了信息,你们帮助维多利亚人杀戮塔拉人,而你,黎博利,你的侦查让我们许多士兵死于敌手,你身上沾的血不比你的其他同伴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极境还想开口,影刃的刀便切进了他颈侧的墙缝,也切段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单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搜他的身。”冰冷的命令从卫队口中吐出来,有人从地上架起了他,翻找他身上每一个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嗅到酒精的气息了,只是这次气息绝不来源于那瓶已经淌进下水道的消毒药物,而是眼前这群嬉笑的士兵。几个小时前他们应该取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,战利品丰盛,丰盛到足够让伦蒂姆尼皇宫里养尊处优的维多利亚高层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手粗暴地推搡着他的身体,而他只能忍受士兵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检查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。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会构成威胁的武器或是有用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抚过了他的背部,指节从他的颈椎上划过,这让他背上的肌肉紧绷起来,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片粗暴而暧昧的温度——来自一个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还在往下,似乎正一节一节数着他的脊椎数,一路从背部蜿蜒至他的衬衫之下。在他回头怒视之前手指离开了,有人在他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,让他咬紧牙关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境的反应换来影刃几声轻笑,后者走近一些,右手捏住了他的颔骨,疼痛强迫他抬起头。紧张让他轻轻喘息着,呼出的白雾飘进细雨中。他看不清影刃的脸,脱下厚重的防护后,他仍然和其他深池士兵一样戴着半张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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