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想起他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踉踉跄跄晃到实验室拿了手术刀,发现门外出现了一条笔直的道路,延伸进黑色风暴中。他回到房间把手指插进萨菲罗斯的眼眶,抠出眼球,用手术刀割断血管和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球会迅速失水萎缩腐烂,他必须尽快想办法保存。克劳德不再看床上的尸体,捧着眼珠大踏步走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野一暗再一亮,他发现自己站在尼布尔海姆的山路,旁边就是魔晄泉。他把眼珠放进泉水中,魔晄在眼珠周围结晶,将它们封印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克劳德捧着结晶,跌跌撞撞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睁开眼,发现自己脸朝下趴在枕头上。枕头有点硬,硌得鼻子疼,气味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自己房间的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床上弹起来,发现自己没穿上衣,上半身缠着新纱布。他连忙拍打裤子口袋——没有。在哪里?丢了?到哪找?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看到那双眼珠就摆在桌子上。他松了口气,把它们放进裤子口袋里。他应该找珠宝匠把它们镶嵌一下,系上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自己的房间,他在这里从出生长到十四岁。窗外阳光明媚,天色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德推门,看到妈妈系着围裙切苹果。他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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