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的夜风依旧凛冽。
主将营帐内,霍去病坐在案前,久久未眠。
案头上有散落的月光,倒映回他深邃幽暗的黑眸中,被随意地搁在手边的佩剑上刻画着皇帝特赐的龙纹。
他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掌心,指腹间仿若还残留着抚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时娇nEnG细腻的触感。
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,最瑰丽、最荒诞、也最g人的画面。
少nV诱人的t0ngT,lU0露得不可思议的奇特衣衫,还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,能让人乱了心智的幽微香气。
更重要的是,她又消失了。
就在他强压着下腹莫名出现的邪火,试图b问她来历时,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在他身下化作了虚无。
如同今日傍晚在沙丘后那般,凭空消失得gg净净,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痕迹。
霍去病微微眯起眼,周身的煞气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沉淀。
若说傍晚那次,他还怀疑是有人在沙丘后动了手脚。
那么方才,在这个守卫森严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主帐里,她就这样从他的桎梏中消失,足以证明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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