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政官阁下正在议会主持预算审议,预计今晚十点后返回。”
“明早呢?”
“阁下明早七点在军事联席会议有日程。”
她很轻地点了下头。
她想起会面时他说的话——“我不确定你有任何理由期待这段婚姻。但我保证一件事,你不会有任何需要恐惧的东西。”
他说得很清楚。他没有保证她不会孤独,不会等待,不会在一栋四层楼的宅邸里独自听完所有壁灯镇流器的嗡鸣。他只保证了她不会恐惧。
她确实不恐惧。她只是不知道把这份空旷放在哪里。
第一夜,她没有见到他。
她听见他的车在深夜十一点驶入车库。脚步从车库直达四楼,很稳,很规律,每一步都保持同等间隔。经过三楼时没有停顿,没有减速。
她站在房门口,门开着一条缝,把手已经握在手里。但脚步声已经上去了。她终究没有拧开。
她想:他大概累了。明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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