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暗红印记早已消散,但皮肤深处,却彷佛还残留着谢雨晴啃咬时,那带着颤抖、恐慌与近乎疯狂的占有yu。
柯依然闭上眼睛。
她其实并不恨谢雨晴的隐瞒。当她在涉谷大厅里,看见谢雨晴那一身挺直西装下、脸sE惨白得没有一丝血sE的时候,b起被当作「地下情人」的愤怒,她心里更多的,其实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酸楚与心疼。
那个在台北被家族利益、被谢建国与龚淑芬SiSi铐在既定轨道上的谢雨晴,活得太累、太痛苦了。
谢雨晴总是口是心非。
她明明贪恋她的T温,每次被拥抱时,身T明明诚实得一塌糊涂,甚至在首尔的清晨,双腿还在发软地打着颤,可嘴上却依旧要冷冷地说着「不用了」、「这只是各取所需」。
「不用了」这三个字,是谢雨晴给自己筑起的、最脆弱也最让人心疼的防线。
谢雨晴害怕被照顾,害怕暴露出软弱,因为在台北那个冷酷的商场里,没有人会因为她的眼泪而让步。她只能把自己装成一尊JiNg密的、不会犯错的钢铁仪式,唯独在她的怀里,在那些琥珀sE的地灯光晕下,谢雨晴才会像昨夜在首尔沙发上那样,哭着摇头,把最後的防线彻底交出来。
柯依然的心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突然好想抱抱那个此时此刻,不知道正独自在台北承受着多大压力的nV人。
「想什麽呢,想得这麽入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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