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有元扣住她下巴的手劲不重,孟星楚却像是被一口咬中喉管的小动物,霎时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骂得太直接,她不傻,听出其中恨她不长心眼榆木脑袋的斥责,心里头窘迫又酸涩,抿着嘴唇,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对,她脑子一热,着急起来什么都顾不上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真的碰到变态嗜好的人怎么办?她连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紧紧攥着安全带的纤细手指转向卡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星楚解开安全带,主动仰起脸倾身过去,生涩地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初吻,慌乱又笨拙,第一下有点歪,印在邵有元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锲而不舍地吻对位置,邵有元便一手扣在她的脖颈后,亲自纠正了这个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大,拢住她后颈的时候像握住一截易碎的细瓷瓶。要不怎么说那些窈窕的瓷器像nV人,邵有元觉得掌下的孟星楚的确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眼亲人时看起来没那么躁郁,漆黑的眼半阖,刻薄的唇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的手扣住她后颈的那刻起,这个吻便由邵有元主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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