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年恨不得一巴掌把人扇开然后拔腿就跑。
可他做不到。
现在但凡有一点动静,就会被邻国的使节夫人发现。那样的话,事情就闹大了,搞不好还会变成两国之间的麻烦,连他自己都逃不掉责罚。
李斯年只能硬扛着,拼命忍住景云昭舔他耳朵带来的那股难受劲儿。
厌恶感一阵阵往上涌,他止不住地发抖,身体本能地想躲开,但还是死死咬牙忍着。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,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景云昭大概是为了不弄出声响,动作格外小心,用舌尖沿着耳廓慢慢描画,偶尔含一下耳垂,又往耳道里探。他每动一下,李斯年就麻一下,浑身一个激灵,抱着景云昭的手臂也不自觉地越收越紧。
恶心得直想吐,李斯年瘫靠在景云昭肩上,拼命压着那股往上翻的不适感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发现身后的说话声没了。
他想着人是不是走了,可又不敢回头去看,只能僵在原地。
又硬扛了好一阵景云昭在他耳朵上没完没了地折腾之后,李斯年估摸着人应该已经走了,这才侧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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